世界第一针武汉注射!

9月12日上午,全国政协委员专题视察团视察情况交流座谈会议在汉举行,包括中国工程院院士王辰、陈薇在内的数十名全国政协委员参会。

日前,全国政协委员专题视察团来湖北开展专题视察,主题是坚定“四个自信”、打赢疫情防控人民战争。

“全世界(新冠疫苗)第一针打在武汉。”今天上午,中国工程院院士陈薇在全国政协委员专题视察团视察情况交流座谈会上说,武汉人民是英雄的人民,“我把武汉当作自己的家”。

“3月16日,全世界第一针疫苗打在武汉,而且第一份全世界公布的人体数据也是武汉的数据。”陈薇说,“当时我是有点犹豫的,疫苗也有很多未知因素,武汉暂时关闭了离汉通道,志愿者到哪里找……”她说,湖北省委省政府给予了很大支持,武汉志愿者们也令她非常感动,招募108名志愿者结果2天时间5000多人报名,二期志愿者很多都是一期志愿者的家人,甚至有夫妻两人来打的……她说,“让我特别感动,确实是英雄的武汉人民。”

“离开武汉110多天,再一次来到武汉,很有感慨。”陈薇院士说,“抗疫期间,我1月26日带队来汉,5月17日离汉,前后113天,印象深刻。当时来的时候是晚上,城市里没有流动的车辆,昨天我也是晚上来的武汉,前后对比太明显,武汉恢复了元气。”

陈薇说,我们刚来时,核酸检测能力不足,“当时我们每天530人的日检量,在湖北第一次把自动核酸检测推广出来。”陈薇强调,要一直在武汉践行科技抗疫这条主线。

现场,王辰院士说,看到湖北已经复工复产复学,湖北疫后重振在中国在世界上都有意义,半年多的努力来之不易。但目前国际防控形势还很严峻,他认为,要“群专结合”,秋冬季节戒备流感叠加。

王辰院士提出,现在的重点是“群专结合”,“群”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也做得不错,还要逐渐加大“专”的力度,在人群的监控上要做好。

王辰认为,目前,大家都认识到卫生的重要性。在产业体系建设上要加大健康产业在总体产业中的比重,这是一种更文明更现代的产业形式。

此外,在重构和加强卫生体系建设上,应该“平疫结合”,增强医疗机构在防疫、预防方面的作用,“医防一体”在全世界是公认的,我们在构架卫生体系上要充分考虑。

世卫组织:新冠肺炎的影响将持续几十年

央视新闻客户端8月1日消息,当地时间31日,世卫组织召开突发事件委员会,评估新冠肺炎疫情形势并提供建议。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表示,

谭德塞指出,还有很多问题尚待解答,血清学研究显示,全球大部分人仍易感,即使是经历过严重疫情的地区也是如此,很多国家出现新的疫情,一些最初受影响较小的国家现在也开始出现确诊和死亡病例上升,一些国家已控制住大规模疫情。谭德塞强调,尽管疫苗研发正在以创纪录的速度进行,仍需学习与病毒共存,用现有工具抗击疫情。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唐驳虎:武汉疫情背后有一个被忽视的重要背景

疫情牵挂着亿万人的心。在为一线防治的医护工作者、防疫工作者加油鼓劲的同时,大部分待在家里减少流动、避免传播的普通人,也可以进一步了解疫情的来龙去脉。

先科普一个基本背景知识——2017~2018流感季,已经是近年来北半球最高发的流感季节(参考美国,青蓝色曲线)。中国、美国、俄罗斯、印度、日本都出现了大量病例。

然而,但在中国疾控中心的报告上,2019~2020流感季(红色曲线),在南方已经迅猛地超过了近年最强的2017~2018(黄色曲线)流感季。

特别注意黑色箭头指向的位置,2017~2018流感季17年第52周,那就是2年前的超级爆文——《流感下的北京中年》诞生背景。

那篇爆文曾经在网络中产阶层群体中唏嘘不已,各种万千感慨,中年危机、文化冲突、地域歧视、家庭沟通、生活压力、医疗费用、就医难、大事抉择、养老送终、保险投资——

当然还有中产嘴脸、小资市侩、成功学优越感、隐瞒事实、营销嫌疑等等指控,偏偏基本上没几个人记住了流感+老人+迅速去世。

果然是“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任何教训”……

因为流感并不是“正在流行的感冒、容易流行的感冒”,原作者殚精竭虑救治了岳父一个月,也一直没有分清这两个基本概念。

虽然在标题开头用了流感,但在正文中依然在懵懵懂懂地混用“流感”和“感冒”,而且后者用的更多,总是把流感当成风吹着凉的普通感冒。

(从原作者坚持认为蒜苗有毒,混淆了大蒜发芽和土豆发芽来看,确实也是生物学知识知之甚少)

2019~2020的流感季至今,美国疾控中心统计并估算,3亿人口有1300万人感染流感,其中12万人住院治疗,约6600到17000人因流感而死去。

6600人死亡的数字,前些日子曾被一些自媒体热烈炒作——看看,美国都死了6600人了,人家一点不慌,屁事没有,你们慌什么?

2、即使按目前估计值的上限17000人,再加上时间未尽的推演,今年也是近年来美国流感致死人数最少的一年。

近年来美国每年流感平均死亡人数是4万人,2017~2018流感高发季,死亡人数约6.1万人。

-这真是太震惊了!怎么从来没有媒体说起?美国人隐瞒真相的能力真是一流啊!

这真是无知之上的胡说八道啊。美国疾控中心每年都在更新播报流感死亡数字,并反复宣传告知,推广每年的疫苗注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个世界又不是你不知道的东西就不存在。

这就是更加的愚昧无知了。中国人和美国人都是智人同一个物种,都是5万年前从东非走出来的同一个部落后代,没有生殖隔离。谁告诉你流感不会传染中国人?

-有“辟谣小能手”说了,查了中国官方发布的权威数字,中国流感根本不会死那么多人!几乎不会死人!

是的,按统计数字,2018年,中国官方报告的《全国法定传染病疫情情况》,流感发病数76.5万例,死亡只有153人。

前些年的数字更低:2014年21.5万人“报告”感染流感,43人死亡;2015年19.5万人“报告”,仅8人死亡。

蓝、绿、黄、红框内分别是美国当年流感季感染、就诊、住院、病亡人数的估算中值

但我们可以再来看看香港,香港2018~2019流感季死亡357人。平时每年的流感死亡人数也都在200人以上。

那为什么区区600多万人的香港,同样的人群,流感死亡人数就可以是14亿人口大陆的几十倍?是因为香港医疗条件非常恶劣糟糕吗,公共卫生水平低下不堪吗?美国也是一样的情况?

中国人包括香港地区居民,和美国人、俄罗斯人、日本人、印度人都是人,不是不同的物种,不存在一种全球广泛持续流行的病毒,杀死几万美国人、几百个香港居民,只致死几个大陆居民的现象。

在死因统计里,世界卫生组织分为直接死亡原因、间接死亡原因和根本死亡原因。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上一般统计的是“根本死亡原因”。

而按大陆的统计口径,只统计“直接死亡原因”,也就是除非纯粹因为流感严重去世,其他什么并发症都没有,才被计入“因流感造成”的死亡。

但实际上,单纯的流感本身直接致死极其罕见,绝大部分流感都是引发并发疾病,导致患者去世的。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传统上发布的流感死亡数字,看起来远远低于世界水平的原因。整个统计口径都是完全不同的。

研究团队基于中国疾控中心的省级每周流感监测与人口死亡数据测算认为,在2010~2015年间的5个流感季节中,中国每年平均发生88100例与流感相关的呼吸系统死亡。

这个已经高于每年车祸死亡的基础数字,也为中国疾控中心所认可。注意,这还仅是“流感相关的呼吸系统死亡”。

美国3.3亿人,平均每年有3000万人得流感,4万人死于流感引发的疾病。

据此推算,中国14亿人,全球75亿人,每年的平均死亡人数应该分别是18万人和100万人。

美国疾控中心的数据显示,2016-2017年,美国流感疫苗的接种率未成年人达到43.3%, 成人约59%左右。疫苗分发注射总数约1.7亿剂。

接种流感疫苗可以降低50%被感染的概率(由于流感毒株类型多,加上其他原因,无法做到全面预防)。

而中国流感疫苗接种率不到2%,远低于世界水平。老年人群的接种率仅为0.3%。

如国家卫健委2019年初提供的数字,2018~2019流感流行季,全国疾控部门实际采购1426万支,实际接种的是1097万支。

这意味着还有300多万支的流感疫苗并未被接种。全国实际接种流感疫苗的人群比例不过千分之七。绝大部分人口都没有接种疫苗。

也就是说,中国因流感去世的人数比例只可能更高,而不可能更低。有人估计应在25万人左右(死亡率为18/10万)。

那么,很多人就会进一步质疑了——按这么说,流感在中国每年也致死十几万、几十万,怎么从来没见人提起?怎么无人重视?甚至从未听说?

从未听说,肯定是不准确的。《流感下的北京中年》讲述的就是其中一个典型案例。

据上述论文的测算,60岁及以上老年人流感呼吸性死亡率(不是染病人数里的病亡率)为38.5/10万,远高于60岁以下人群的1.5/10万。

流感病毒先把人体免疫系统的大门打开。然后引发宿主的各种既有基础性疾病恶化,最后器官衰竭、呼吸窘迫衰竭而逝世。

尤其是对于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血管疾病的老年人,流感就是摧毁生命健康的第一刀。

如《流感下的北京中年》,已经有分析指出,作者的岳父是多年的,再加上频繁转院,在某处院内感染了耐药菌(急诊科、呼吸科常见),转化成细菌性肺炎,强力抗生素也无法治好。

脆弱的免疫系统本来全力以赴对付病毒就已经很勉强了,最后摧毁了身体机能,上呼吸机,上昂贵的ECMO人工肺,各种维生设备也无法维持,最终在短短一个月内从看上去完全健康的老人,突然撒手人寰——

这些道理在世界各地也都是一样的。老年人身体免疫机能弱,自身又往往携带多种基础疾病,乃至重大疾病,一遇到流感,就是考验生死的时刻。

“流感”,在中文里正式的名字也不过是“流行性感冒”,完全就是“正在流行的感冒”之意。

但实际上,流感在英文里是flu、influenza,感冒是cold,虽然都是呼吸科相关,但从名字看就知道是不同的疾病。

普通感冒多由鼻病毒、腺病毒和呼吸道合胞病毒等引起,而流感则是由流感病毒,如甲型流感病毒、乙型流感病毒等引起。

单纯型流感常突然起病,畏寒高热,体温可达39℃~40℃,与普通感冒不同的是,有明显的头痛、全身乏力和肌肉关节酸痛。常有咽喉痛、咳嗽、咳痰,甚至出现呼吸困难。

如无并发症,则可自愈,多于发病3~4天后体温逐渐消退,全身症状好转,但咳嗽、体力恢复常需1~2周。轻症流感则与普通感冒相似,症状轻,2~3天可恢复。

但婴幼儿、老年人和存在心肺基础疾病的患者,则容易并发肺炎、心肌炎、脑炎等严重并发症而导致死亡。

这份材料只认为美国当年死亡人数为4000。实际上美国疾控中心的估计数字是6.1万。

以其中一份规模被大幅缩小的材料所见,达到下呼吸道感染、重度流感的患者比例,如果是150人。其中需要住院的比例一般是1/3,也就是50人,最终医治无效去世的约有1人。

那么住院患者的病亡率也达到了2%。而中国的实际因流感病亡总人数,前面说了,根据不同估算,应在8.8~25万人。

《流感下的北京中年》只不过就是其中一例而已,只是恰好被作者写下来发到网上,才有了一定但无法持续的关注。

为什么要长篇大论地讲和“野味肺炎”无关的流感呢?因为流感也直接影响了当下的“野肺”疫情防治形势。

转回现在的局势,一是冬季本来就是流感、普通肺炎等呼吸道疾病高发季节(不同于2003年SARS在3~4月爆发的情形),呼吸科本来已经疲于奔命。

以美国每年约50万人流感达到住院推算,中国每年流感达致住院患者的数量应该是210万人,其中千万人口的武汉地区就有约1.5万人。

当然这是整个流感季的数字。同时患流感重症、需要住院的人数,估计大约在2000人左右。

根据武汉2018年卫生统计简报,全市医疗卫生机构床位数 9.53 万张,其中医院床位 8.17 万张、社区卫生服务机构床位 0.64 万张、卫生院床位 0.45 万张。

全市医疗机构病床使用率为 88.90%,其中医院病床使用率为 94.22%,社区卫生服务机构为 39.99%,卫生院为 63.02%。

雪上加塌方的是,现在又叠加了“野味肺炎”。这至少相当于来了两轮重度流感。

(如根据武汉协和医院急诊科主任张劲农教授发布的资料,约47%的检验患者显示只是普通流感。)

据湖北最新的发布会、采访指出,目前仅武汉本地的疑似病例和确诊病例加在一起,也有2000人之多。

那么隔离治疗、呼吸科医疗资源更显极度紧张。这就是当前武汉作为疫区最根本的问题。

全球新冠病例突破千万大关 多国防疫形势仍严峻

综合外媒报道,全球新冠肺炎累计确诊病例已超过1000万例,已造成50万人死亡,凸显了这种呼吸道疾病在全球的蔓延达到了一个新高度。同时,多个国家防疫形势不容乐观。

据共同社东京6月28日报道,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当地时间28日公布的统计数字显示,全球新冠肺炎累计确诊病例超过1000万例。

累计确诊病例最多的国家是美国和巴西,分别超过250万例和130万例,加起来占全球病例总数的约三分之一。紧随其后的是俄罗斯(约63.3万例)、印度(约52.8万例)和英国(约31.1万例)。

路透社称,全球新冠肺炎累计确诊病例破1000万例,凸显了这种呼吸道疾病在全球的蔓延达到了一个新高度。而在此之际,许多受疫情影响严重的国家正在放宽封锁措施,同时广泛调整工作和生活方式,这些改变可能持续一年甚至更长时间,直至疫苗问世。

一些国家正遭遇新冠疫情死灰复燃,致使政府部分恢复了封锁措施。专家称,这种形势可能会在未来几个月和2021年反复出现。

路透社依据政府报告整理的统计数据显示,北美、拉美和欧洲的累计确诊病例数量各占全球的25%左右。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瞭望 新冠抗体药物研发突破

得益于研发团队反应速度快、企业介入研发过程早、主管部门支持力度大等原因,我国团队可能在全球第一批拿到中和抗体药物临床试验批文

中和抗体药物可能具备了在没有疫苗时被动预防感染,以及感染后有效治疗的双重效果

中和抗体药物主要应用于中、重症患者,如果能够防止中等症状患者向重症发展,使用中和抗体药物相当划算

新冠肺炎治疗药物传出好消息——安全性和特异性强且能大规模用于临床的中和抗体药物,有望在不久的将来用于新冠肺炎的治疗和预防。

“我们已经向国家药监局、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交了开展人体临床试验的审批文件,预计今年夏季就能开展临床试验。”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严景华团队史瑞博士接受《瞭望》新闻周刊采访时说。

此前,严景华团队与高福团队、王奇慧团队联合中科院武汉病毒所、北京地坛医院、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病毒病所、上海君实生物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机构,合作研发了针对新冠肺炎的全人源中和抗体药物,并已利用恒河猴评估该中和抗体药物在预防和治疗新冠肺炎中有效。这一成果5月26日在线发表于《自然》杂志。

“开展非人灵长类动物模型实验,是临床前研究最重要的实验,主要是通过观察猴子的病理变化、病毒载量变化验证抗体药物的有效性,只有完成这个实验才能进入临床试验。”史瑞介绍。

目前,这一具有重大临床应用前景的中和抗体药物已申请发明专利并进入产业化快速发展通道,已经制备了可供Ⅰ、Ⅱ期临床试验用的抗体药物。

据了解,在拿到临床试验批件后该中和抗体药物即可进行临床试验,如果一切顺利,今年10月即可完成试验,届时每月可生产14000人份的抗体药物。这将成为我国在全球抗击新冠肺炎中的又一重要贡献。

3月20日,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研究员严景华与团队的学生们讨论实验结果 王强摄/本刊

中和抗体是人体B淋巴细胞产生的一类特殊抗体。当病毒入侵人体细胞时,抗体能与病毒表面的受体结合位点结合,实现提前“占位”,避免病毒与细胞的结合。

北京大学基础医学院副院长、药理学系主任杨宝学向《瞭望》新闻周刊介绍,新冠病毒主要通过表面刺突S蛋白与人体细胞上的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ACE2)受体结合实现感染。如果以S蛋白为靶点,研发出特异的中和抗体,并在体外大量“生产”这种中和抗体,当易感人群接触到新冠病毒后,把中和抗体药物作为“外援”注射进人体,迅速结合病毒的S蛋白,就可阻断病毒与人体细胞ACE2受体的结合,使病毒不能进入细胞。换言之,抗体药物可解决人体自身尚未产生中和抗体的问题,发挥预防和治疗病毒感染的作用。

由于中和抗体药物具有特异性强、起效快等优势,国内外已有多个团队就此展开研究。由中科院自主研发的中和抗体药物,或成为全球第一批拿到临床试验批文的药物。

谈及为何能够快速研制出中和抗体药物并完成临床前试验,史瑞介绍,主要原因有三:一是团队反应速度快,很早就筛选出中和抗体,二是企业介入研发过程早,三是科技部、中科院等主管部门的大力支持。

首先,从快速筛选抗体看,中科院微生物所的抗体筛选平台,是2012年后逐渐建立起来的,在国内起步较早。利用该平台,团队在MERS病毒、裂谷热病毒、寨卡病毒疫情暴发期间,都曾成功筛选到中和抗体。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微生物所以国家重大任务为指引,迅速组建攻关团队。由于新冠肺炎属新发传染病,很多致病机理还不清楚,前两个批次的高活性抗体筛选曾一无所获。困难时刻,团队优化抗体筛选方案,打破常规技术环节,提高筛选效率,于2月10日,第三轮筛选出2株具有高度中和新冠病毒活性的抗体CA1和CB6,并在体外试验均观察到较强的针对新冠病毒的特异中和活性。

在基础研究方面,微生物所通过大团队合作,于2月发现新冠病毒入侵动物细胞分子机制,鉴定出病毒表面蛋白与细胞受体结合的关键氨基酸,这项发现帮助团队更有侧重性地筛选出抗体。

在中和抗体筛选项目攻关期间,团队成员放弃春节假期,全员到岗,实行三班倒工作制,实验室24小时不间断开展筛选与检测,统筹项目安排,将进度规划精确到每个小时,将平时一周才能完成的研究内容压缩到3天以内拿到结果,使项目进程快速推进。

其次,企业较早参与中和抗体药物研发也对快速研制产生助力。据了解,通常情况下,科技成果转化中,企业越早介入科研机构的研发流程,其承担的科技成果转化失败风险就越大。尽管面临潜在风险,但基于长期合作的基础,上海君实生物科技公司仍然在3月就参与到微生物所的研发流程。“我们早期筛选出了抗体基因,要把基因导入体外细胞,让其稳定生产抗体,就需要稳定细胞株,由于君实生物介入研发早,将原本需要4~6个月才能制备好的稳定细胞株缩短到3个月,5月份已完成2000升规模的抗体制备,为抗体药物申报临床打下了基础。”史瑞介绍。

最后,科技部、中科院及微生物所等各级主管部门的大力支持也加速了研发进程。比如,经过科技部统筹安排,中科院快速协调,使恒河猴相关实验在中科院武汉病毒所P4生物安全实验室优先完成。微生物所则全面保障物资供应,在防护装备和消毒试剂有限的情况下,向一线人员倾斜,保证了项目的顺利推进。

在恒河猴实验中,科研团队在给健康的模型猴注射中和抗体药物后,该中和抗体能够完全阻断模型猴感染新冠病毒;已经感染新冠病毒的模型猴,使用抗体药物治疗后,则显著降低了猴呼吸道中新冠病毒的载量。

这意味着,中和抗体药物在人体中也可能具有治疗、预防新冠肺炎的作用。也可以说,该抗体药物可能具备了在没有疫苗时被动预防感染,以及感染后有效治疗的双重效果。

从预防作用看,清华大学药学院院长、全球健康药物研发中心主任丁胜向《瞭望》新闻周刊介绍,中和抗体药物可以发挥一定程度的保护作用,与疫苗能产生的部分保护作用类似,都是利用抗体阻断病毒传播。但疫苗是刺激人体自发产生抗体,并且能够诱导很多其他免疫机制,只需注射一到两次疫苗就能产生长期的免疫作用。注射中和抗体药物则容易在体内被代谢。

按照严景华团队的实验数据,抗体药物的半衰期为21天,在注射抗体的这段时间内就能预防新冠病毒感染。

丁胜认为,即便如此,抗体药物与疫苗仍是互补关系,不是相互替代的关系,两个不同手段可以覆盖不同场景,例如健康人群可以注射疫苗,如果中和抗体药物先研发出来,则可快速用于应急状态中的高危人群,如医护人员、海关人员等的预防。

从治疗作用看,中和抗体药物是一种生物制药,属大分子药,与传统化学合成药(小分子药)相比,具有治疗效果好、安全的特点。

丁胜说,小分子药物可以作用在病毒复制的各个环节,也可以作用在宿主、细胞的某些靶点,还可以影响宿主的免疫力。由于小分子药物的专一性差一些,产生副作用的可能也就更大一些。而中和抗体药物的靶向性相对更专一,针对新冠病毒设计的中和抗体药物作用于病毒表面抗原的某一个位点,属于精准打击。

在安全性方面,史瑞介绍,他们开发的是全人源单克隆抗体,即中和抗体基因完全来源于人体,是经过人体免疫系统自然选择的,而且作为药物的中和抗体还要经过严格的临床试验以确保其安全性。

严景华团队也关注到抗体依赖增强效应(ADE效应),就是病毒在感染宿主细胞时,由于某些原因,抗体在病毒感染过程中发挥相反作用——它们协助病毒进入靶细胞,提高感染率。

为避免ADE效应、确保临床应用的安全性,严景华团队在工程化过程中对CB6抗体的Fc段进行LALA突变,避免可能的副作用。“这一技术积累源于在研究寨卡病毒ADE效应时,我们发现一些抗体突变后就不会产生ADE效应,因此我们对该效应有了解,也知道怎么解决。”史瑞介绍。

杨宝学介绍,与常规小分子药物的临床试验类似,中和抗体药物也需要经过三期临床试验。

杨宝学说,Ⅰ期临床试验主要是人体安全性研究,试验人体能否耐受,有无严重不良反应,观察药物在人体内的代谢情况,需要100名左右的试验者;Ⅱ期临床试验主要是治疗作用初步评价、安全性研究,确定药物是否有效,需要100~500名试验者;Ⅲ期临床试验为扩大临床试验,需要观察药效、毒性、不良反应、机体状况等多方面指标。这一阶段需要1000~5000名试验者,并且要在多个临床基地观察,看药物效果和安全性能否在不同试验者身上重现。在常规情况下,临床试验需要6年左右时间。

“不过在疫情暴发的特殊时期,药物可能会被紧急授权使用。”杨宝学说,现在国内外都有药物紧急研发、加速授权使用的情况。只要证明药物的安全性足够,在完成Ⅰ、Ⅱ期临床试验,并在保证会继续开展Ⅲ期临床试验的基础上,可以在没有完成所有临床试验程序的情况下,向药监部门申请应急使用,一边使用、一边评价药物有效性。

据悉,目前严景华研究员与合作团队也做好了中和抗体药物进入临床以后,按同情给药方式使用的准备。

丁胜认为,虽然生产抗体药物有技术门槛、工艺流程复杂,对技术人员、设备要求高,对质量控制也非常严,但目前已有相当多成熟的抗体药物生产工艺,一些公司在授权下也可大规模生产。

从各公司大同小异的工艺流程看,首先要选取能够高效率、稳定表达中和抗体的宿主细胞构建稳定表达细胞株,将这种细胞株在发酵罐中培养,之后进行抗体提取、纯化,做成制剂。不过正是这种复杂的工艺流程,使抗体药物的价格较常规药物有所提高。

此外,中和抗体药物使用量较大。与一个人用量在50~100微克的疫苗相比,抗体药物用量通常是1~3克,抗体药物开发成功后,打一针中和抗体估计需要花费几千元。

在受访专家看来,救治一个危重症新冠肺炎患者,花费通常在几十万到上百万元。而中和抗体药物主要应用于中、重症患者,如果能够防止中等症状患者向重症发展,使用中和抗体药物还是相当划算的。□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全球看武汉|安置逝者的事项:德国法兰克福流感疫情应对预案

在全力对抗疫情的过程中,对逝者遗体的处置工作不容忽视。与应对地震、洪水等救灾工作一样,这一项应保证既表示对逝者的尊重,又杜绝疫病再次传播的可能。救灾千头万绪,此项工作须有预案支持。

我们找到了德国法兰克福市2012年订立的《德国法兰克福市流感疫情应对预案》,该预案是所在州的疫情应急系统的一部分。以下是对法兰克福预案中第12.6条逝者安置部分的编译,可资相关人士借鉴。

2014年8月,云南鲁甸地震带走孙子的生命后,老人在长夜里守灵。这是他们所在山头唯一的一场葬礼。澎湃新闻记者 周平浪 图

对待逝者,依据患病严重程度,采取相应的防护措施。根据《黑森州疫情应对预案》规定,处置因流行性疾病而病逝者的遗体时,遵循以下规定:

医院应根据预测的被感染患者所需床位数(疫情等级模型)以及死亡病例数(梅尔策数学模型),提供足够的用于存放遗体的冷藏空间[测算方式详见文末附件1],用以安放遗体,直至安葬。可实施土葬。

如有必要,可另外增设合适的冷藏空间,用于在安葬前保存遗体。在疫情的第4阶段与第5阶段,要求将遗体包装在灭菌塑料袋内;第6阶段则不需要[对疫情各阶段的描述详见文末附件2]。允许采用土葬。

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措施。用于安放遗体的用具,应尽量使用一次性用品,否则必须在每次使用后进行化学消毒与清洗。

每次入殓及运输遗体后,均应对地面进行消毒处理,包括殡仪馆使用的车辆。使用过的衣物应装入单独的衣物袋内,并进行消毒处理。

直接接触遗体者应做好防护措施,穿戴好防护服与一次性手套。防护服使用后应每日更换,离开遗体存放区域时,应脱下防护服。当手或手套被遗体及有感染性的人体分泌物污染后,应对其进行消毒。

消毒处理应在脱下手套后进行。建议在一般情况下佩戴外科手术专用口罩。在进行尸体解剖或进行其他有接触感染性液体或气溶胶风险的操作时,必须佩戴口罩。

冷藏室及运输托架的卧躺区域应在每次使用后进行清洗。外部区域每周至少应清洗一次。冷藏室及整个楼宇的地面应视情况进行清洗,至少每周一次。若有明显的污染物,则应立即消毒处理。

完成解剖后,应对解剖台及其他工作区域、清洗器官的盆具、地面等进行消毒处理。

清洗各类器具(如:放置器官的容器),并用消毒剂擦拭此类器具,然后将其烘干。

医院与城市可使用梅尔策数学模型(Meltzer Modell)制定针对死亡病例增加的疫情应对预案。以德国黑森州(人口:约600万)为例,在假设死亡率0.7 %的情况下,测算出的附加死亡病例数量如下:

法兰克福市从地方角度出发,对世界卫生组织(WHO)的流感大流行6级警告做了适当调整与细化。

阶段3 (阶段3/内部: 法兰克福/德国;阶段3/外部:国外):人感染新的亚型流感病毒

阶段4(阶段4/内部:法兰克福/德国;阶段4/外部:国外):小范围内出现有限的人际间传播

阶段5(阶段5/内部:法兰克福/德国;阶段5/外部:国外):大范围内出现快速的人际间传播